第608章

人人都知道了有个阿夏小姐在窦太傅孙女的赏菊宴上大展才华,写出了一首首令人称颂的诗词,只可惜那阿夏小姐是个真正不求名利的洒脱高洁之人,当日便悄然离开,什么信息也没有留下。

因此谁也不知她的来历,谁也不知她此刻在哪里。

大家更是赞赏不已。

阿夏小姐不但有才华,更品行高洁啊!

何等的高贵优雅!这才是真正的清高、真正的才女呀。

大家纷纷猜测,阿夏小姐一定是某个隐世家族出身。

关策和几个狐朋狗友气极冷笑。

什么狗屁清高?这女人玩骰子那么溜,一张嘴什么都敢说,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
可惜了,他们现在不敢公开说这些话,说了肯定会引起众人不满,肯定会被指责。

好憋屈啊

文玉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对袁溯越发纠缠得紧。

然而袁溯已经得到柳采春的提醒,更厌恶、也更提防着文玉溪。

一个纠缠更紧,一个厌恶更甚,可想而知两个人的关系往前跨了两大步的剑拔弩张、水深火热。

文玉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惶恐了、惊惧了。

如果不能顺利嫁给表哥,那她要怎么办?

来到晋宝侯府,吃穿用度目之所见都是以往完全不能相比的,她深深喜爱迷恋着这一切。

如果这一切有一天统统都没有了,她根本不能接受,她一辈子都会痛苦的!

所以,她必须要想办法将这一切牢牢的把握在手里,必须。

文玉溪情急之下乱了阵脚,竟然铤而走险走了一招昏招。

她给袁溯下药。

她试图和袁溯生米煮成熟饭。

自己是姨母的外甥女,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宦之家小姐,表哥如果坏了自己的清白,那是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的。

这个交代必须是正妻,不可能是妾室。

她是不是那没身份的平民女子,怎么可能做妾!

文玉溪算好了一切,就是没算好不能得手。

结果是她非但没有算计到袁溯,反而把自己给赔了进去、居然跟晋宝侯府二管家的儿子睡到了一起被人撞破了个现行

文玉溪晴天霹雳,哭得要死要活,将二管家儿子的脸几乎抓成花,声泪俱下说自己是被陷害的。

但是又如何呢?

她说是被陷害的就是被陷害的?自己干了丑事儿就空口白牙张口就来?证据呢?

二管家两口子都颇得晋宝侯、关氏重用,两口子在侯府那也是有头有脸的,独生子被夫人的堂外甥女这样糟践冤枉,他们也很恼火,虽然不敢跟文玉溪对骂,但跪在侯爷和侯夫人面前,求侯爷、侯夫人彻查。

想平白无故给他们儿子泼脏水,门儿都没有。

晋宝侯也怒不可遏。

文玉溪这话不等于在控诉他们侯府没规矩吗?

她怎么敢的?

袁溯幸灾乐祸、看热闹不嫌事大,在旁阳阳怪气嘲讽全开,对继母关氏不是夸赞这文家姑娘端庄贤良吗?还说什么虽然出身不高,但也是精心教养长大的一等一大家闺秀,稳重擅持家,性子温柔宽和,自己这样脾气暴躁又玩世不恭的正适合她这样的妻子相配吗?

这就是她所谓的大家闺秀?文家精心教养长大的闺阁女儿?呵呵呵呵

关氏还从没在袁溯手里吃过这么大的暗亏,差点没给她气死!

最后关氏还是劝住了晋宝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: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要是闹开了侯府岂不是没脸面?胳膊折了往袖子里拐,这事儿必须捂住。

若无人说起,这事儿便过去了算了,若有人问起,就说文玉溪与管事儿子真心相爱,所以两人求了长辈做主,喜结连理。

关氏的外甥女自然不可能嫁给奴籍,二管事一家子少不了脱了奴籍,在外边另外置办宅子,赶紧低调的操办喜事儿,娶文玉溪过门。

袁溯趁机要求,他的亲事儿必须他自己做主,无论是侯爷亲爹、还是关氏继母,都别想随随便便塞个妻子给他,否则他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闹出去。

不让他好过那就谁都别好过!

这事儿真闹开,关氏从此在金陵贵妇圈就别想见人了,恨得牙痒痒。

晋宝侯也大骂逆子。

袁溯不痛不痒,根本不在乎。

从前他也是在乎的,但失望太多次,那就无所谓了。

晋宝侯和关氏不得不憋屈的答应了他。

文玉溪哭得泪人似的,算计来算计去,算计到了个奴才身上!

这辈子她还有什么指望?

文玉溪想到了阿夏小姐,便报复的把这事儿捅了出来,说袁世子早就有了心上人,就是那个在窦太傅孙女窦嫣赏菊宴上写诗的阿夏小姐,两人私相授受,不要脸

袁溯大怒臭骂:“你说我也就算了,牵扯人家阿夏姑娘干什么?我认识她没错,跟她关系清清白白,你别胡说八道!”

文玉溪嫉妒死了,偏要污蔑柳采春,冷笑道:“我亲眼看见她从你的马车上下来,你们两个有说有笑、形容亲昵,清白?哈哈,什么清白!”

袁溯:“”

阿夏姑娘从他马车上下来不就是自己顺路搭了她一程、她刚来金陵城那天吗?

这都让文玉溪看到了?